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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端来加料的鱼汤逼我喝,我悄悄换给老公,谁料老公转手递给怀孕的小姑子,婆婆冲进门当场吓瘫在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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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端来加料的鱼汤逼我喝,我悄悄换给老公,谁料老公转手递给怀孕的小姑子,婆婆冲进门当场吓瘫在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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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端来加料的鱼汤逼我喝,我悄悄换给老公,谁料老公转手递给怀孕的小姑子,婆婆冲进门当场吓瘫在地

鱼汤端上桌时,我闻到了一股压不住的苦味。 婆婆站在旁边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,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,指甲缝里还嵌着没洗净的药渣。 她说这汤熬了三个钟头,必须喝完,一滴都不能剩。 我端起碗,碗沿烫手,汤面浮着一层油花。 趁她转身去拿勺子的工夫,我侧身把汤碗搁在了胡俊侠手边。 他正低头看手机,没在意。 胡欣妍从卧室出来,怀孕四个月,鼻子灵,说想喝鱼汤。 胡俊侠顺手就把碗递了过去。 胡欣妍刚端起来,婆婆从厨房冲出来,脸色刷白,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,双腿一软,瘫坐在门槛上,嘴里只喊出一个字:“别——” 01 嫁给胡俊侠三年,我肚子一直没动静。 婆婆胡玉华住在同一栋楼,五层,我们三楼,她五层。当初买房时她说住得近好照应,我信了。后来才知道,照应的是她儿子,不是我。 每天早上七点,她准时拿钥匙开门进来,带一兜子菜,进门先看垃圾桶,看有没有我偷偷倒掉的汤药。 我一开始真喝,黑乎乎一碗,苦得舌根发麻。 她说这是老方子,调理宫寒,女人宫寒就坐不住胎。 我喝了半年,月经越来越乱,有时候两个月不来,有时候一来就疼得直不起腰。 胡俊侠在物流公司上班,早出晚归,家里的事一概不管。 他妈说什么他都点头,我说什么他都“嗯”一声,然后没下文。 晚上躺床上,我推他,说要不咱俩去医院查查。 他翻个身,背对着我,说查什么查,我妈说了,就是你宫寒。 我盯着天花板,听着他打呼噜,心想这日子怎么过成了这样。 转折出在胡欣妍身上。 她怀孕四个月,从婆家回来养胎,说婆婆做饭不合胃口,想吃亲妈做的。 胡玉华高兴得跟什么似的,当天就去菜市场拎回两只老母鸡,一只炖汤,一只冻着。 胡欣妍住进次卧,我的日子更难了。 以前早饭一碗粥一个蛋,现在早饭变成三菜一汤,全是胡欣妍爱吃的。 我那份摆在桌角,粥是稀的,蛋是凉的。 胡欣妍嘴甜,一口一个“妈你真好”,胡玉华笑得眼睛眯成缝,转头看我,脸就垮下来。 有一天胡欣妍说想吃酸辣粉,胡玉华立马出门去买,临走前嘱咐我把碗洗了。 我站在水池边,洗着胡欣妍喝过的鸡汤碗,手一滑,碗摔碎了。 胡玉华正好回来,看见地上的碎瓷片,第一句话是:“这是欣妍的碗,你故意的吧?”我没吭声,蹲下去捡碎片,手指头被划了一道口子,血珠冒出来,她看都没看一眼,端着酸辣粉进了次卧。 那天晚上,我在厨房倒垃圾,发现垃圾桶底下有个小纸包,拆开一看,里头是暗红色的粉末,闻着有一股刺鼻的香味。 我从来没见过这东西。 婆婆平时熬药都是亲自看着,从不让我碰药渣。 我留了个心眼,把纸包原样放回去,第二天趁她带胡欣妍去产检,又翻了一遍厨房。 在橱柜最里头,挨着墙角,有个铁皮盒子,没上锁。 打开,里头是三包同样的红纸包,还有一张折起来的纸。 纸上是手写的药方,字迹潦草,只认得“红花” “麝香”几个字,旁边画了个圈,写着“男胎”。我不懂中药,但“麝香”这两个字让我心里咯噔一下。以前听曾梦婕提过,麝香孕妇碰不得。 我把纸原样折好,药包放回铁盒,盒子放回橱柜,退出来时手在发抖。 胡玉华为什么要藏这些东西? 她天天逼我喝的汤药,跟这个有没有关系?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麻,站在厨房中间,听见客厅里胡欣妍在笑,胡玉华在说“多吃点,我大孙子才能长得好”。 那天晚上胡俊侠回来,我跟他说了红药粉的事。 他正脱袜子,头也没抬,说:“我妈弄的偏方呗,你别瞎想。”我说那药方里有麝香,孕妇不能碰。 他皱了皱眉,把袜子往洗衣机里一扔,说:“你又没怀孕,怕什么。”说完进了卫生间,水声哗啦啦响起来。 我站在卫生间门外,听着水声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 三年前我怀过一次,不到两个月就掉了。 当时胡玉华天天给我熬汤,说保胎的。 我喝了半个月,孩子还是没了。 医生说是自然流产,原因很多,说不准。 我当时信了。 现在想起来,那汤的味道,跟最近这半年喝的一模一样,苦得舌根发麻。 我蹲在卫生间门口,抱着膝盖,指甲掐进手心里。 水声停了,胡俊侠拉开门出来,看见我蹲在地上,愣了一下,问怎么了。 我抬头看他,说:“三年前我流产,你妈给我喝的什么?”他眼神闪了一下,侧身绕开我,往卧室走,嘴里含含糊糊:“都过去的事了,你翻什么旧账。” 我站起来,跟在他后面,说你回答我。 他钻进被窝,拿被子蒙住头,闷声说:“你烦不烦,我妈还能害你?”那天晚上我睁眼到天亮,身边男人的呼噜声一阵接一阵,像锯子拉在我心口上。 02 第二天我请了假,去了曾梦婕的诊所。 她在妇幼保健院干了八年,去年自己出来开了个妇科诊所,专看不孕不育。 我进门时她正给一个孕妇做B超,看见我,冲我点点头,让我坐会儿。 我坐在走廊塑料椅上,看着墙上贴的孕产知识宣传画,心里七上八下。 等她忙完,把我领进里间,关上门,问怎么了。 我把红药粉的事说了,她脸色越来越沉。 我说那药方上有红花和麝香,我怀疑我婆婆给我喝的汤药有问题。 曾梦婕沉默了一会儿,问我有没有药渣。 我说没有,每次喝完她都把碗收走,药渣更是当天就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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